要是根据五条先生的这番说法,这世上所有爱喝樱桃味可乐的人类都理应变成诅咒的承载物了——好消息是五条小姐最讨厌这个口味了。“只能说,每个人的喜好不同。”她耸耸肩膀,“愿意花光剩下的所有钱买一听樱桃味可乐,证明他真的很喜欢。”“如果是你的话,你会为这个场合选择什么食物呢?”“你是说自杀之前吗?”五条悟分外乖巧地点点脑袋:“对。”“嗯,我嘛……”她思索着,习惯性地低下了头,嘀咕着说,“会吃拉面吧。”这确实不是多么出彩的回答,但五条怜觉得自己说得至少也算中规中矩,却不知怎么戳中了五条悟的笑点。他爆发出毫不留情的巨大笑声,发梢轻快地荡来又荡去,明明这根本没什么值得笑的。“所以,你是打算坐在天台上端着拉面吃吗?”他曲起手掌,摆出拉面碗的形状,“看起来好尴尬哦!”“不要这么死板。难道我就不能先吃完拉面再上天台吗?”他的笑声根本没有停下:“就算这样也还是很奇怪哟。”“那你打算吃什么?”在问出这话的同时,五条怜下定了决心,无论他的答案是什么,就算他说出的食物也是自己最爱吃的,她也一定会毫不留情地予以嘲笑。“我呀?虽然我从来没想过自我了断,不过也还是让我想想哦。”他蹙起眉头,真的认真琢磨了起来。大约纠结了两分钟,这才轻敲手掌。“就吃白色恋人吧!”“……哇自杀之前选择吃北海道特产真是太有特色了呢,比拉面独特太多了。”五条怜配合地鼓起掌来。这可不是演技,她是真心觉得把平平无奇的奶油夹心饼干当做生命终结前的最后一种食物实在太过奇怪。不过,比起樱桃味可乐,那还是白色恋人更好一点。除却脱下的皮鞋与空空如也的钱包以外,天台上也就只有灰尘和水塔而已了。五条悟格外认真地翻开了水塔的铁皮盖,将半个身体都探入桶中,好奇地打量着,也没有发现其他端倪。五条怜知道,他肯定只是好奇着水塔里面是什么模样而已,才不是职业素养的体现。眼下可以断定的事实是,今日的死者确实是自杀没错,这场死亡是纯粹的诅咒作祟,与他们先前搜寻的开膛手五条没有关联,不知能不能算作是个好消息。如果是刑侦剧的话,上演到这里,总该出现一些突破性的线索了吧。要是一直这么迷茫下去,可就要超过追责的时限了——不过在咒术师的律法当中,好像并不存在刑事追诉期这个概念?五条怜只希望这一切可以尽快结束。她已经对充满诅咒的这个世界感到百分之九十的无趣了。“所以你有找到什么我没有注意到的线索或是猜想吗?”在下沉的电梯里,五条悟这么问她。他大概是正盯着镜面反射中的她,恍恍惚惚指尖总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没有。”五条怜垂下眼眸,只盯着衣摆的褶皱,“你看不见的东西,我怎么可能看到?”“哎,你总说这种话。其实你就是想要偷懒吧?认真一点哟五条同学!”“我没有不认真,但是没看到就是没看到。”她迈出小小的一步,踩着自己的影子,“谎言重复一百遍,说不定会变成事实。但同样的问句重复一百遍,也只会得到相同的答复。就当是为自己省点体力吧,别总问我能够看出什么了。”反正她什么也看不到。就算是当真留意到了,迟钝愚笨的大脑也不会予以正确的回应。在这方面,她的自我认知一向清晰。都把话说得如此扫兴了,五条悟也只好无奈摊手,但依然没有丧失信心,叽叽咕咕地继续同她分享情报。“附在自杀者身上的那个咒灵是不完整的,残留在诅咒身上的五条家咒力残秽也不完整。不过,和先前去世的那两个小朋友身上的痕迹拼在一起,就能稍微看出点线索了。”或许他说出这些并不是为了共享情报。他大概只是想要说点什么,而她恰巧在这一秒担任听众的角色,仅此而已。难得耐心的,五条怜在他说完后依然等待了两秒钟,确信他的这一部分发言确实结束了,这才问道:“我现在是不是应该配合地反问一句‘是什么线索’?”“嗯。”他认真点头,“是的哦。”“好吧……”她忍不住叹气,恹恹道,“是什么线索。”五条悟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也很配合地将情绪调动到了最高涨的状态:“问到点子上了!五条家咒力的残秽,大概率是结界的一部分——而且是由无下限术式构筑的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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